如果這是我愛妳最好的距離
我願意永遠的離開妳
如果這是妳給我最溫柔的暗示
我可以永遠的忘了妳
如果這是我愛妳最好的距離
我願意欺騙我自己離開妳
如果這是妳給我最溫柔的等待
我可以孤單的走下去
蘇永康 - 如果這是我愛你最好的距離
高速行駛中的車廂內正播著這首歌。 我一向也不是蘇永康的歌迷,但我卻對這首歌情有獨鍾。 因為聽過這首歌之後,我作了來加拿大念大學的決定。 當然,原因不止是這區區一首國語歌,而是因為她...
我的名字叫阿文,剛從大學工商管理系畢業。
駕了半小時車後,我到達一間港式餐廳。 我步入裡面時,阿儀已經在等我。
我在這邊的朋友不多。 阿儀算是和我最談得來。 其實在大學二年級的時候,我們曾試過在一起,但半個月後便分手了。 可幸的是,我們的關係僅是打回原狀,並不是連朋友也做不成。 也許是因為我和她都是理智的人吧。 不幸地,過量的理智只會令戀愛變得枯燥無味。
阿儀見到我,對我揮一揮手,我走過去。
我坐下後,她問道: 「你何時回去香港?」
「下星期六。」侍應走過來,我隨便點了一杯凍奶茶。
「那一間航空公司?」
「國泰。」
「是嗎?…為甚麼要這麼急著回去?」
「這裡始終不是我的地方。 我不像妳,是移民,入了籍。 完成大學後,我已經沒有留在這裡的理由了。」
「…那你回到香港時會不會去找…她?」
很少人知道我來溫哥華念書的真正原因,阿儀是其中一個。 關於「她」的事,我是在那半個月之後告訴阿儀的。
我不緩不急的答道: 「不會。」
「為甚麼?」
「不為甚麼。 我是回去工作,不是談情說愛。 說起工作,妳可找到工作沒有?」
「還未,今天我去了面試...」
黃昏,回到住處。 慣常地坐倒在書桌前,拿起桌面一幅相架。 相中人是我和她...
「她」的名字叫思敏。 是我在香港時的女朋友。
猶記得當時收到從加拿大來信通知我的大學申請已被接受後,我對著那封信足足兩日兩夜。 去加拿大不是我的主意,在家人壓力下迫不得已的情況底下申請的。 到申請被接受後,母親竟說由我自己去決定去不去,真不負責任。 思前想後,終於我還是捨不得香港和思敏。 當我正興高采烈地想把我的決定告訴她的時候,思敏說道:
「我也有話跟你說。」
「那麼妳先說吧。」
思敏吸了口氣。 「我們不如分手吧。」
正當我不知所措,連一句「為甚麼」也問不出之際,她續道: 「你覺不覺得最近我們在一起的時候,沈默的時候多了?」
不錯,近來我們見面和通電話時,說話少了,仿彿我們的共同話題已經全都說完了。 那種悶的感覺真的很怪。 我們一起一年半了,難道到了今天我們的感情已經淡到這個地步嗎?
「你不是會去加拿大嗎? 我們不要吵架分手好嗎?」
這樣的問題,你叫我怎去回答。
回家路上,在小巴內聽到那首歌。 一路聽著一路想著歌詞的意思。 我想,既然已經無法挽回了,不如徹底一點吧! 當晚,我告訴母親我想到加拿大去。 她初時有點驚訝,但後來聽說我跟思敏分手了,一切盡在不言中。
就這樣,我來到溫哥華這「冰天雪地,渺無人煙」(我給溫哥華的八字評語) 的地方。 四年也就這樣過去了。
現在,看著她的照片,我已經分不清我這樣做是因為我仍然喜歡她,還是這只是四年來養成的習慣。

